据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记载,汉太初元年,司马迁担任太史令已经五年了,他回忆起父亲生前的话:“自周公逝世后,五百年才出现了孔子。孔子去世后至今也已有五百年,谁能在这太平盛世中修订《易传》,续写《春秋》的篇章,探索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礼记》《乐经》的根本,以此著述呢?”司马迁认为父亲将期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上大夫壶遂问道:“孔子为何要著述《春秋》?”司马迁回答:“子曰:‘我欲载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’夫春秋,上明三王之道,下辨人情事理,别嫌疑,明是非,定犹豫,善善恶恶,贤贤贱不肖,存亡国,继绝世,补弊起废,王道之大者也。”意思是:孔子曾说:“我愿把我的思想融入到实际行动中,而不是空洞的言辞中。”《春秋》上承三王之道,下接人事之纪,分辨疑云,明辨是非,定夺犹豫,赞美善行,唾弃恶行,尊贤贱愚,记载国家的兴亡,延续断绝的世系,修复弊端,振兴废弛之业,这就是王道的精髓。
成语“徒托空言”便源于此,指只说空话,没有实际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