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:“公都子以告。曰:“吾闻之也,有官守者,不得其职则去,有言责者,不得其言则去。我无官守,我无言责也。则吾进退,岂不绰绰然有余裕哉!”孟子对齐国的大夫蚳蛙说:“你辞了灵丘的大夫请改做士师的官,是近情理的,因为这可以在齐王面前进言了。但已经九个月了,为什么还不向齐王进言呢?”蚳蛙于是就向齐王进言,不料齐王不听,他就辞官而去了。有人就说:孟子有为蚳蛙的打算,那么他自己的打算是怎么样呢?他的学生公都子就把这话告诉孟子,他说:“我听人说过,有官位的人,他无法尽其职:就可以不干;有说话地位的人,他的话没有人听,也可以离开。而我既没有官职,又没有说话地位,是走还是留,全由我自己决定。这不是宽宽绰绰的,要走就走,要留就留吗?”